“不清楚。不过，可以肯定，是一个带着狗的人的。”

“不知。但是，绝对不是我们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带狗的人偷的目的不象是为了抢去狼。如果是为捕狼，他决不会为此匆忙地去河的下游。既然不是为了抢去狼，那么他偷走的动机就只有一个——救狼，这事极有可能是狼主人的。而且，这个人对山里的情况很熟悉。

，它必然会被所诱惑，只要它一碰，埋在土中的网就会把它罩住。

“你们父俩是不是贼？”

仓田抗议。

“快吧！”

源藏无言地站起来。

源藏边对仓田说，边开始收拾东西。

用作诱饵的一、二十斤是从山下的林里带上来的。现在被人一偷走，真是无计可施了。

“狼昨晚了北棱。”

长卫回来的时候，已将近半夜了。

“可是，这也就是说，主人是把狼和狗放在一起饲养的。”

“有人想横一杠，或者是有人为保护狼…”

长卫觉得，源藏不单是为妹妹惨死、犬丧生这件事对狼行报复。但他究竟还有什么想法，长卫觉得也还是个谜。

“到底会是谁的呢？”
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有一十分清楚。”

他面容憔悴，冲仓田摇摇。

源藏说着没有停手。

“那么，是谁偷的？”

“能不能告诉我们到底了什么事？”

长卫摇摇。

狼躲在北棱已经到了第五天。

“带着狗的那个人草笛。”

“不是你们，还能是谁？”

“狼已了北棱？”

“不。”长卫摇摇。“如果是去取的话，他不会带枪的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“他是不是去取？”

“不对，不是我们的。”

“保护狼——会不会是狼的主人？”

长卫被源藏得摸不着脑。

仓田看看长卫。

“——”

他的影很快消失在寒风凛冽的夜幕之中。

源藏一言不发。他足用了半鹿，如今全被盗走，他手也没有预备。看来，除了下山，已别无他法。狼今夜或明天肯定要离开北棱。

仓田不再言语。

“不知。”

长卫站起来。

源藏用作诱饵的鹿不见了。狼没有吃，旁边的地上，留有人的脚印。这脚印不是源藏的，源藏一直注意不去靠近。

“是被人偷去的吧？”

“草笛？”

外面飘起了雪。

“是这样——”

“混帐东西！”源藏怒视着长卫“你的好事！快给我！不许再靠近北棱，不然，我就要了你的命！”

在他所歇息的地方，扔着几枚青草叶。有一枚有破的痕迹。那人肯定是用这个呼唤狼的。源藏推测，狼主人在养狼的过程中，曾用草笛训练过它。

翌日中午，源藏回到小屋来。

在更上游的地方，发现了狼的足迹。狼正沿着连着井小路山的支尾北上。足迹是昨天半夜留下来的，看上去还新。据此推断，狼没有遇上带狗的那个人。

源藏无言以对。这似乎是本不可船的事。他有些迷惑。如果狼和狗一起长大，那它就决不至于连泷号的内脏都吃掉。但是，联系前后的情况行分析，那人就是狼的主人的判断，便不难得。

他把所有的东西都装一个大包里面。

长卫自言自语。

长卫坐下来。

在阿寺川上游，源藏发现了人和狗的足迹。在未尽的雪地上，有人和狗停下来歇脚的痕迹。看样是今天早晨留下来的。从那人的脚印可以看，他穿着靴。狗蹄印看上去和纪州犬差不多大小。他们是沿着阿寺川往下去的，这人必为盗之人，猎人是不会到那一带去的。

源藏充血的睛定定地看着长卫。

但是，长卫对捕获狼不抱什么希望。源藏在更靠近北棱的地方安置了鹿。那里是源藏的地盘，长卫不得靠近前去。源藏天天夜里守望着那块。他断定狼必定会利用夜幕溜北棱。长卫也持同样看法。不怎么说，狼如上圈，也只能是源藏的那块。源藏拖着那块在附近一带兜了一圈，他是想方设法要诱狼上钩了。长卫想，这确实是切实可行的好办法。

傍晚，回到小屋的源藏，脸十分难看。

源藏冷冷地看着他们父俩。

源藏停下正忙着的手。

仓田问。

“不仅如此，网也被切断了。”

猎人都备一独特的判断能力。在某程度上，他们能够读懂所追踪的猎的心思。他们甚至知猎从哪里来到哪里去。如果没有这本领，就别想打到猎。源藏已经摸准了狼的行动路线。当然，长卫也了如指掌。但是，长卫有儿怕源藏的才在自己之上。从一开始，他就好了败北的思想准备。
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