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迟疑了下：“回太太话，婢一直是在外面伺候的，所以并不知晓。”

贵祺听了宝儿的回话，想了想确实这几日不曾去看过香姨娘。想到她必竟还在月里，就答应晚上去香姨娘那儿用饭。

“破了？不能用了？怎么破的？”要换新的可以说是喜洁净，但是东西半个月就破得不能用了这不合常理。

安儿很守本份，只要贵祺不到院，她就在红衣房里伺候着。虽然布儿几个看她不顺，她也没有什么反应――这几个人是太太跟前得力的人儿，她就是了姨娘也是得罪不得的。

布儿急：“这样时间一久，香姨娘里越发没有太太了。”

“太太，香姨娘那儿来了个小丫。”婆来回话。

红衣笑：“这些事与我们无关。她要什么东西就给她。”

香姨娘喝了她一声：“死丫你什么呢？一张桌了半日！”

香姨娘坐在椅上看着宝儿忙东忙西的，想着自己的心事默默着急：恨不得今晚上就把贵祺请来，让他收了双儿。可是刚刚下手重了些，双儿宝儿实在有些不能见人，只好多等两日了。

小丫来请了安：“姨娘问太太安。姨娘想把房里的帐与被褥换了，让婢来取一新的。事的娘说要先回了太太才可以。”

“要换帐？”红衣不能不奇怪，这香姨娘来了不到半个月，要换被褥也算正常；只是一崭新的帐半个月就要换实在有些说不过去：“我知了。今儿下午会让人送过去的。你们把旧的收好到时与来人就好。”

就这样过了两日。香姨娘这两日里不惜工本的医治双儿上的伤痕，倒是很见效的。她一看差不多了，再也忍不住了，就使了宝儿去请贵祺来，就说有事儿要禀于老爷。

红衣停了停还是问了：“姨娘为什么要换新的？”

可是到了用晚饭的时间，贵祺却又不愿意去香姨娘那儿了。他很享受在红衣那儿的觉。但是已经答应了的只好去看看。不过贵祺已打定主意，看看就赶回红衣那里。

“太太，”布儿上来说：“我看小丫的样，八成是香姨娘自己撕坏的。前儿我还听执事的娘说，香姨娘屋里的杯盏等也常常添加。没有客人哪用得了那许多的杯？”

双儿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有一丝丝反抗的想法，她早被香姨娘打怕了。再说，陪嫁丫本就是要通房的。她只能认命了。

宝儿很委屈的。这样的杂活是小丫们的事儿，但最近每次香姨娘恼了发作完了怕传去被贵祺知晓她砸了东西，就只叫宝儿和双儿两人收拾。现在香姨娘又让双儿去休息了，只余她一人在苦力。

“叫她来吧。”红衣却不知，宝儿和双儿被香姨娘打得重了，实在没有办法来见人，才派了一个小丫来的。

红衣愣了愣，这香姨娘的架倒是越来越大了，现在居然只派了个小丫来传话。

“嗯，你下去吧。”红衣看了看小丫没说什么就让她走了。看小丫的样不是不知而是不敢说。那也就是说这些东西是坏在香姨娘手上的。

娘我就抬举你吧。这两日好好休息一下，什么也不用了。过了这两日你就让老爷收了房吧。”香姨娘拍了拍双儿的手，双儿的终大事就这样安排好了。

“无妨。这样总比暗的算计要容易对付多了。”红衣淡淡一笑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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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丫一听还要收回旧的，就实话实说了：“旧的已经破了，不能用了。”

香姨娘对比过宝儿和双儿后，决定用双儿牵住贵祺的心，让贵祺常到她房里来：双儿的姿与宝儿不相上下，但双儿的格要懦弱单纯些，比起宝儿来好控制多了。

宝儿却满肚得不兴：这双儿到姑娘边比她晚，长得不如她，办事也不如她，但这样的好事姑娘却给了双儿！双儿居然爬到了她的上去！宝儿一面想着一面恨恨地着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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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来，贵祺每天都到红衣用饭，到院安歇。把红衣闹得心神不宁，实在猜不这次贵祺倒底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儿，能陪小心陪了这么长时间了还不说来。老太太听说这几日贵祺的行止倒是很兴的。不兴的大约只有香姨娘一人吧。